这一刻姑姑的脸上现出了不可思议。她的微表情告诉我,从此时起,她开始怀疑——我是真的傻了。
于是,一场家庭会议召开了。
整个院子的人到齐,在正厅团团围坐,开始讨论我的病情,要不要去看一看脑科。
我在上房门外台阶上坐着摆积木,已经摞的很高啦!
因着被吩咐,只能在她们视线范围里玩,不能走远。所以,如此不避讳我的面儿就讨论我,可能是因为她们以为傻子听不懂吧。
死敌阿秋假惺惺的说:“如今妹妹变成这样,也有我的一份责任,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对她不够宽容。以前只觉她狡黠不驯,如今痴痴傻傻的,倒还不如从前呢!”
说着话,她就要去抹泪儿。
姑姑说道:“现在不是提以前的时候。菟儿这状况,你们都怎么看?”
玫姨接过话:“依我看啊,找个神婆道士的,给孩子瞧瞧魂儿掉哪了。我这几日里,每天晚饭后都围着咱们院子给叫魂儿。想来,该是在假山那就开始受了惊,我今晚叫叫去。”
别说,玫姨将传统民俗演绎到了淋漓尽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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