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后颈生了一丝寒意:“我装信的木匣子呢?”
冬休嗫嚅道:“打完你后,大人就顺便把整个东厢抄了一遍,有关念奕安的东西,全部拿走了。”
我心头凄楚:“盒子上层,我存的小石头也拿走啊?”
“大人说,那是乡野孩童才玩的东西,一并扔了。”
我含着泪点点头,走到条案处,找了找我们的小红马摆件,果然不见了。
我恨我心宽,竟如今才发现……
还有!还有我的脚链!念奕安亲手为我系上的。
我迅速低头,往脚踝上看去,空空如也。
我胸中的火直接蹿升,冲的自己头晕目眩,双手发抖!然后哀哭起来,颓坐在床上,捶打起自己的腿。此刻,我是只被人剪了爪子的小猫,是只名副其实的小白兔。作为弱小的底层动物,除了能够拿自己撒气,还能对谁撒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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