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始时整个身体在剧烈的燃烧,而现在,体温已经骤降,浑身也湿透了。
我是个在滩涂搁浅的鱼儿啊,张大着嘴拼命的求生,不,是求不疼!死亡的恐惧在极端疼痛面前,不得现身。
我疼的无可奈何,本能的想用牙齿去咬手臂。这时我看见我洁白的衫子,想起奕安哥。我保留了一丝理智,不能咬不能咬,这是我们珍贵的回忆啊!
那能怎么办?
我试图尽量抬头,将额头往凳子上撞。撞吧,撞晕了撞死了都好。
可柔软的凳垫又破解了我的意图,桦萝见势,果断用一只手按住我的头。
我心中暗嘲,你们做的好绝。
我的侧脸紧贴在凳子上,像是个行将就木的人,意识一闪,好像晕过去了一刹,又被强烈的刺痛唤醒了。
刚才是钝痛,而现在,是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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