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石山约摸三米多高,顶上平坦,生着许多观赏树和青苔。
正午时分骄阳当空,明晃晃的阳光往下直晒,像是要烤焦一切。而这座石山,却被绿植盖出了浓荫。
阿秋指着上头:“我方才回来时候隐约看见的,要爬上去。”说着话,她带头踩着石阶往上攀。
我无奈,只得往上提了提裙摆,手脚并用,选一个缓坡,把着石壁参差处,一点点的上去了。
石山的另一边横断而止,一颗碗口粗的合欢花树歪在陡峭之处。
严格来说这棵树是躺着长的,向阳的一面枝干肥硕,顶着的伞冠直蓬到了凌空处,满满淡红色的合欢花。
曳曳婉约因风动,粉茸小扇扑清凉。
而伸向地面的枝桠营养不良,孱弱扭曲,掺着杂草。果然就在这草木堆里,长着几根黑乎乎的“死人手指”,模样惊悚。
我们小心翼翼的走去边缘儿。
石山上面满布青苔,滑溜溜的。我蹲下,仔细看了看,说没错。阿秋高兴的采下紧握在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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