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番听冬休说,他名讳谢添,行年三十九,身下仅有一子。
然而路上不时有人路过,都在好奇我手中之物是何。我只得收住动作,以免叫别人洞察了他二人的叙话密谈。
我突然发现,若拿这望远镜多看几日,关于皇宫的野史也要多出几本了……
近来姑姑好似有些心事,时常不回来用膳,而且频繁出宫。见了我和姐姐,话也不多。总之心情不佳,搞得我撒娇的机会也无。
而阿秋新换了差使,忙的昏天黑地昨日可知。一时间下来,和我吵嘴的人突然没了,还有点不适应。
然而今日到底是有件开心事,皇上既然对狞猫不设下防备。那么,上行下效,风气将成。我和甜甜猫见面的次数岂不是要增加了。
内心按捺不住的高兴,真的不想多等了!
用了晚膳,内膳坊着人送来了我预定的羊乳。今天,算是第一次不用为了见她而小心翼翼熬到很晚。趁着初上的夜色,在月池旁把甜甜猫召唤而来,叫她美餐了一顿。
看着她快要爆炸的肚皮,我知道,小猫咪的诞生,就在这几日了。
五月最后一天的凌晨,甘露殿慌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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