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休瞧着我:“嗯嗯,不错,有点厉鬼的意思了。”
我对镜观瞧,看看还缺点什么。对对,还缺点血。作为厉鬼,七窍出血该是标配嘛!于是我取了些胭脂膏,拿清水稀释调匀,在眼鼻口周围略滴了两滴。嘿嘿,真像!
装扮完了可不能浪费啊!得出去吓唬人才是正道。
眼瞧着对面西厢与廊房的灯都熄了,我们也把自己房里的灯灭了大半,营造出气氛来。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院子里。
冬休忍笑忍的脸都肿了,手掌压着嘴,坐在台阶上看我如何扮鬼。
夜色下,我一身的月光,刚好能现出“鬼影儿”来。
我“飘”到芸豆祥顺的房间门口,开始笃笃敲门。我故意把节奏敲得很静,很沉闷。
里面有人说话了:“是桦萝吗?大人有何吩咐?”
我不出声,接着继续笃笃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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