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间,馨儿疼的前仰后合,泪流如注,空张着嘴从嗓子里冒出啊啊啊的哭噎声。
用人腿做猫抓板,给猫磨爪子,何总管挺有一套啊!
随即,她的血从细小而凌乱的伤口一点点渗出,血点一点点的鼓大,而后聚成饱满的一滴,顺腿滑下,直划的满腿血道子。最后,再洇红鞋袜。
看到这里,我心中有如五味瓶打翻。馨儿到底无辜,利用了她的内疚感开始啃咬着我。我想,一定找时机补偿她。
见馨儿快倒下去,何总管喝退了猫儿。咧着嘴角继续问道:“这样了,还不招吗?人人都说,是你亲口传出去的,不是一个两个!难道,所有人都在栽赃陷害你不成?”
馨儿抓着裙摆,跪在何总管脚边,有气无力说道:“姑,姑姑,您不也没有明查,只是在听大家伙以讹传讹。要不查查吧……对对,我突然想起来,耶伽法师的大徒弟释力嘉一直颇为自负,跟我说过他师父若能做国师,他也能。馨儿想……他没准是想取而代之的吧!因此,若是他想了此等计策,也未尝不可……说句不该说的,这种事情,还是佛光寺的人知道内情的可能大呀姑姑……”
何总管听了馨儿这番话,冷静了下来。又直愣愣的盯着馨儿半天,才弯腰扶她起来。
面上也带了点愧色,语气温和了不少:“唉,你可别怨姑姑,这等事牵扯太大……”
俩人说着,于一旁坐塌处坐下,清理伤口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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