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不过嘴上说是捣鬼,心中早已是曲曲连连的为兄复仇之心。)
我俩将准备好的苍蝇拍举起,扮演起院中打苍蝇,以防被别人瞧了去生出嫌疑。
于是,就慢慢靠近了何总管的房间。
听起来,里面的人还没睡,有些寥寥的脚步声,而且……好像还有猫!
我蹲下去往前挪,挪到门口,通过那一丢丢的缝隙往里瞧。
不出我所料,真的有猫!
那是两只浅褐色带有深色圆斑的小猫,看样子也就三个来月,正在吭吭哧哧舔着一大盆羊乳。带刺的舌头溅出去了水花儿,直洒的地板上全是奶星子。
它们耳朵尖尖,并从最尖处生出一撮毛来,长长的垂着。像是前几天姑姑给我梳的丱发,从羊角髻上垂下来两绺儿发丝。
我定睛观瞧,狞猫啊!
叫爹爹遭贬谪的“狞猫案”一直未能翻案,哥哥也是因为查到了狞猫和潘佑权的线索惨被灭口。现如今,这是罪魁祸首感觉技痒难耐,高处不胜寒,所以故意送人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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