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我肝肠寸断。
午睡的时候,冬休耍宝似得给我变出一个布包。
“喏~”,她一叉腰,脑袋一歪,手指一点。
我打开一看,是个大红肚兜兜,绣着一对儿恩爱鸳鸯。
嘶……很多人的小衣都是浅色的,倒是这何总管正经的外表下,有一颗躁动不安的心呢。
“怎么得的?”
冬休眼睛一眨。我最喜欢看她的眼白部分,若杏仁的质地,温润白糯。
“这何总管往日只是六品,不像四品之上的大人们,有单独的院落。现在仍和她那唯一的徒弟馨儿,住在内官局的寝所里。所以她们的衣裳,都是拿去浣衣局浆洗的。”
“奴婢见那馨儿今个晨起,一瘸一拐的往掖庭宫去,就猜着是送洗衣裳。奴婢就故意撞了她一下,脏衣篓子撒了一地。一时间地上五颜六色,蹦出了好几个大红肚兜。帮她捡起的空当,顺了一个呗。”
我问道:“她丝毫没察觉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