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神情正式起来:“当真幼稚,什么叫没有便没有。大多数女子十三四岁就该有的,你已十五岁过半。”
冬休马上替我说话:“大人,着实有些十七八岁才初潮,许是未到时候。”
姑姑叹道:“我竟把此事忽略了。先吃饭,明天带你瞧郎中!”
我登时僵硬在原地。
晚饭后我质问冬休:“是不是你透露出去的?”
她马上赔了笑:“嘿嘿,小大人,奴婢经常和芸豆祥顺她们一块儿洗衣裳,好似是不经意说过一嘴,被阿秋听去了吧!”
我已握紧粉拳:“好啊,我给她吃酸的!她让我吃苦的!”
第二天果然被揪上了马车。
今日姑姑还带了阿秋,两个人“押”着我,去看名满京城的妇科圣手何郎中!
我一路哼哼唧唧,以示不从,还是被提溜了进去,并且对我进行了“屈辱”的检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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