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听到此处,一拳捶在桌上:“岂有此理。凡小弟当时确实背着众人,暗自里行踪神秘。原来竟是偷偷查出了这危险之事,连我也瞒着!如今看来,只怕是被这妖僧设法灭了口!”
阿爹声音颤抖:“你既知如此,缘何今日才说?”
云伯抹了一把鼻涕:“大人啊!卑职确实是贪生怕死,只怕凶手会连我也一并灭了口,这才立即出逃的。可走时藏好了线索匣子,就是为了先等着风头过去。而且,也不是完全没有为大人着想。公子已去,不可复生。您那时在凉苏县的处境刚刚安稳下来,以您的脾性,卑职也不敢告诉啊!”
云大娘从屋里拿出了一个匣子,放在桌上:“公子的这匣子东西,老云一直当宝贝收着呢,就是等着有朝一日,亲自呈还给大人。”
阿爹和姑姑翻看了一番,又好叹了几口气。
我感觉是时候“发表意见”了,于是想要醒来。
可是可是,若被梦魇绊住,怎么都出不去。
我努力瞪着双脚,手指在石凳上乱抓。
这时听见云大娘笑道:“快看快看,小丫头在发癔症呢。”
然后一圈人,皆爆发出了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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