惬意极了,酒醉也突然更上头了。
我便往这棵树下一坐,靠着树根,跟随着酒意和睡意,瞧着眼前儿的绿叶和被送入天幕的红珠,极快的睡着了。
像是进入了梦境,因为眼前的世界多了一圈浅红色的光圈。可又不像,因为又显得过于真实。
我梦见了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。
皮肤的状态告诉我她有四十来岁,盛装艳抹,蝉鬓回鹘髻,形式华丽。戴着最高规格的十二花树头钗,珠眉金靥,口涂乌膏。
裙,衫子,披子,全是金色。郁金香金,金橘金、砂金、乌金,流波参差。
她就静静的看着我,我讶异道:“女相?白宪昭?”
她笑了,华贵逼人。而后又一转严肃,傲气凌人,启口道:“无知小儿,竟敢直呼本相名讳。”
我大惊之色:“您……您不是,早就不在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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