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终于,崔常侍急的跟尾巴着火了似得,火急火燎寻了过来。
小声呼着:“哎哟我的万岁爷,您不是说一会儿就回嘛!”
我跟进堂屋,只见狗皇帝在坐榻上躺着,呼呼正睡。
姑姑正坐在一旁,手执针线缝补着一件香囊。看见崔常侍了,极快收了针,交于他道:“这是圣人平素随身佩戴之物,许是哪位娘娘所赠。方才他使小性子揪扯下来,崔常侍还是替圣人拿好吧。”
崔常侍接过,立即唤几个内侍,去搀扶皇上。
狗皇帝迷迷糊糊间,看见是一帮来催命的,好生不耐烦,硬着舌头说道:“敢把我来这的事儿说出去,非把你榨成油!”
“是是是,老奴定把我这嘴拿大头锁,牢牢锁上,绝不透露一个字。”
几个人搀着晃晃悠悠的皇上,坐上外面的肩舆,抬走了。
人走了,姑姑长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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