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爹对我这一通操作搞得满脸惊讶又惊喜,好像在说——我的天这是我生的那个吗?怎么改了性啊?
可这时突然传来了哭声……
我转头一看,方才旁边的一位男子正跪在姑姑面前,二人相拥而泣。我的心里有些感伤,第一次瞧见姑姑落泪。
院里的婆子连忙去搀他们两个,笑说道:“啊哟,苏家姐弟,见面了不是高兴的事吗?别净忙着哭啊。”
原来是姑姑那个被掳去云中城,给突厥人做了十几年奴隶,刚逃回来不久的弟弟呀。
我赶紧去打圆场,手中拽他口中唤着:“舅舅,舅舅!快起来!可别再哭了,男子家成了小哭包,可是羞羞脸呐!”
二人扑哧一声,被我逗笑了。
坐下后,其乐融融的氛围上来了。
我瞧着阿爹,头发已有一些白了,但双目炯炯,鼻子高挺,一张有棱角的帅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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