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俩就拥在一起,被他们围在中间,那个为首的杀手被你哥哥伤了,额头到眼角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。”
“他们继续攻击,而我俩只能对着眼前的一切乱砍!真的是乱砍……雨水和血灌了一眼睛,什么都快看不清了。”
我紧张着: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,实在反抗不动之际,突然又奔涌过来一行人马,口中说着突厥语。”
舅舅低下头:“说来惭愧,我有些羡慕你长兄的羽林郎之位。那一天,便把他官配的剑别在腰间,哈,虽不能及,也想象一下。”
“或许就因我拿了你长兄的佩剑,导致那帮突厥人以为我是他,立刻突围来掳了我,绑在了马上,带走了。”
他轻轻捶了下桌子:“当时不明所以,我只趴在马背上呼号为何,但突厥人无一理我。我强睁眼望向你兄长,只见他已倒在了地上。雨水在夜里都成了黑色,看不见血了……”
我凝色问道:“是不是那一夜过后,长兄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?”
舅舅点点头,满面愧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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