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礼貌一笑:“姑娘说笑了。卑职年十五,因跟着师父早,便也略略多些经验。”
我说道:“你也是辛卯年生人?”
他睫毛一垂:“是。”
我不自觉记下他的样貌,记下他的一举一动。他十指白皙纤长,搭在小世子肉墩墩的手腕上,秉心静气,十足认真。尔后又摸了摸小世子的脑后,脖颈,手心,脚心。
淑妃娘娘问:“如何了?”
小医官答到:“并无大碍,许是之前哭闹的久了,怄出些痱子来。突然变了环境,也有些积食。无需用药,卑职开两道食疗方子便可。”
娘娘点点头,拿过我的手,将自己的帕子搭在我的脉上:“来,也替这姑娘瞧瞧。平素里宫人都是司药司的女医看顾,今日本宫可得比一比你们太医署的水平。”
小医官又是礼貌一笑,继续把诊问脉。他本就清汤寡水的面容配着一身天青色官服,更是澄澈。不过不知我的脉象出了什么问题,他的神情泛上一层涟漪,继而平复了。但随之,微波再起。
如此一会儿,方才住了。语气祥和的说道:“姑娘有一些贫血之症,先天和后天因素皆有,日常定要多食菠棱菜和鸡肝猪肝方好。而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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