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是个肉肉乎乎的老宦官,他眯缝着眼睛,一副眼神不多好的模样。
盯着我的脸半天,竟认出了我来:“哟!这不是刚去苏内司房里的姑娘吗?怎么如此不小心!”
啊?您是因为近视所以十米之外人畜不分!?没看到我是被推下来的?
可嗓子眼还有湖水般,涩剌剌的使我说不出话来。
老宦官吩咐身边两个小徒弟:“快,把姑娘扶起来,送回去。”
前半截路可以说是被架着走的,许是缺氧了太久,头脑混沌,双腿无力。后半截吸够了空气,缓了回来,这才双臂告别了人家的肩头,能慢慢的走了。
当我一头水草一头泥,满身的粉红沥喇着水,回到月池院的时候,姑姑和阿秋搁了筷子大步走了出来。
一旁的老宦官不知是真老眼还是假昏花,还说着浑话:“老奴前一眼还瞧着这姑娘站在桥上丢石子玩呢,一会子没看,就把自己当石子儿给丢进了湖里。还好她能扑腾着到岸边,老奴和徒弟们这才把她捞了上来。内司大人,您房里的姑娘要是在我辖制的西花园出了事,老奴可担待不起啊。”
说完了瞎话终于带着徒弟滚蛋了。
垂着头的我抬眼看看姑姑和阿秋,姑姑眼中带着火星。而阿秋看看姑姑又看看我,也带了点怒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