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哦,婆婆。”
应付长辈们的“苦口婆心”,只管答应着,已经习惯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。
不过说到这里,我终于明白婆婆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之人,她明明还很体谅姑姑,但说出的话,则没有一句中听。
对着铜镜瞧着婆婆的细致手法,所谓百花分髾髻便是将总汇在头顶的发一分为二,左右各结一个圆环。挽出一种轻柔娇小之感,瞧上去稚气未脱。
官不至三品,便没有资格使用假髻。因此里发式仅靠自己的那点发量,十足受限。若不是刨花水定型的功劳,只怕再简单的花样也捏不出,只能软趴趴的耷拉在头顶上。
婆婆从妆奁匣子的底层取出一枚锦盒,拿出一支引人注目的桃红碧玺葡萄发钗来,与我妆点在髻环之上。
“初次见菟儿,算是聊表心意。”
我素来不喜花草造型的头饰,直到看见了这一枚。几片绿叶子下是一串浅桃红葡萄,配色不流于俗,极其雅致。妆在发上,葡萄轻摇,只觉得美好灵动,一见便如吃到葡萄的酸甜~
我用舌尖轻抵着门牙,左右端看着镜中的自己,一副自赏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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