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惹,小大人,你不怕黑了?”
“那就拿两盏咯。”
夜色渐浓,月儿未央,几缕云丝在头顶拖沓着,算不上是一个晴夜。
我俩就从西边巷口进入,打算沿着那天马车走的方向,再走一遍。
步行未久,便至前院的花园角门,即是我用弹弓伤了马眼的地方,我隔着门缝往里面看看,确定了这一点。
是真黑啊,几乎没有月光,冬休手中那盏颇大的黄色灯笼,成了无边夜幕下的唯一明灯,我俩掺着手,怯怯的往前走着。
冬休强忍着颤巍“不是和三公子来探过一遍了吗?怎么还来,要不回去吧~”
我倒有些时候胆大的惊人“没探出来什么一二三,再看看,稳住。”
七分灯影,三分月光,再走了几步,前面的路就像活了一般,变了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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