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情此景,茶匙轻曳,化作腕间清流。公子尔雅,润于杳杳天雪。
——不该是他。
“你倒自觉,这罐茶我瞧着极少得,还打算留着。”
“怎么突然小气了?”他瞄了一眼冬休“看来苏内司果真知人善用,分给你一个小抠包,这么快就见效了。”
我心中一叹,姑姑……有些想她了。
冬休笑着接过话“鹿常侍也是有些夸张,奴婢家里是生意人,账目难免精打细算,许是延续家风了罢。”
不知不觉,话题偏离了太远。
我便将主题拉回来“乌昭容有孕几时了?”
“今日早膳刚用了两口便吐个没完,说是闻不得鱼糜小天酥的味道。后来医官去了,竟号出喜脉,胎儿一月有半。”
我不禁笑道“乌昭容若是怕鱼糜,当真说得过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