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院门,比肩接踵的马厩高高低低,草盖上已经落满了白雪,封闭的最不透风的那间,我瞧见里头是匹母马,刚诞下了油亮奶气的小马驹。
“请,还在里头。”这贩子大哥礼数周全,摊着手掌一路引着我们。很快的,我便看见了那匹脑海中的马儿。
他正昂首挺胸,直愣愣站在围栏里头,轻轻甩着尾巴,梗着脖子,与别的马比个子。
别比了别比了,你比人家高大总成了,你就是传说中的高头大马!
他好像认识我般,头一歪,微微呲着牙,奶凶奶凶喔~
唯独那昨日被我用弹弓打伤的右眼,肿的鼓鼓囊囊,以至于眼皮半睁半合,可怜之间又有点像在抛媚眼……
贩子大哥指着它“就是这匹,不过姑娘您先听我说,它的眼睛啊受了点外伤,所以肿胀着,就没往马场里头牵,想起养好了再卖。咱们收马的时候检查过了,没啥大碍,停几天便好,绝不是害了眼病,成个马瞎子。所以,姑娘您?”
我摸了摸它的马脸,它还一副要吐我口水的样子。我看着这马儿,打算给这大牲口一点颜色瞧瞧,便咬牙切齿的说“就它了,怎么卖?”
贩子大哥被我的语气折腾的一头雾水,他搔了搔耳后,虽依旧笑么呵但声音小了不少“哈哈,姑娘,这马若说别的地方,可是匹良驹。您要是要,十三两银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