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,“占北苑为王”的甜甜猫眼睛一眨,便可使普通的野味闻风丧胆,别说是屈屈一副死人的黑肚肠。
她啊呜的一声回应我,从语调听出她明白了。然后又蹭蹭我作为告别,我与以前一样,与她额头顶额头,作为爱的信号传递。
然后她真的有如神兽般,四蹄一蹬,神出鬼没般,没入后宫那片乌乌麻麻的建筑群中去了。
为了使一切保持原貌,不得不按照往日作息起床。
统共加起来睡了不到一个时辰。
我用着厚厚的脂粉遮盖着我浓黑的大眼圈。
然而外头极快传来的沸言沸语,成了一道兴奋剂。忍痛容易,忍痒却难,不能分享的感受当真别扭。
我在贵妃寝殿外,听到崔常侍向皇上禀道“启圣人,今晨约摸是寅末卯初,皇后娘娘的凤体受了冲撞。”
皇上还睡意朦胧,带着哈欠说道“冲撞?究竟是何事体?”
“那会子正后半夜,灵堂做经忏的那帮和尚老道,都是有口无心的念瞌睡眯着了。唯独有个小和尚说一时尿急,便想要如厕。此时突然听见皇后娘娘身上有些窸窸窣窣的怪声,一睁眼,还没瞧清楚,便见一道影子一闪而过,继续追着那影子,只见它速速跳上了房檐,像极了野山猫那么大个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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