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口脂也是粉中微紫,盈盈笑着,带着一些高雅与莫测。
我在充满疑问不解的时候,神情便不自觉间眉头耸起,眉尾回落,大概有点无辜之态,所以每当他们看见我这个表情,总会泛上点慈祥之意。
“吓到你了?”
我回到:“昭容你这,青鸾宫也能随意进来了?”
她已在我书桌对面坐下:“咳,贵妃这一会儿不在,我还不能通传来你房里?到底本宫也是二品昭容。”
我小声默默:“昭容娘娘,您刚才所说的,是什么意思啊?”
她脖颈微倾,侧颜看向我:“连我都怀疑皇后之死出自你手,那么北境王一系呢?到时候其子带着数万大军,乌泱泱的冲到京城要为皇后讨要说法,你当如何?”
我本想说已得了皇上的授意,可是动了动嘴,还是把话吞了进去。到底乌昭容是个特殊的存在,她一直上帝视角保持中立,却也愈发使我难以对她十足信任。三缄其口,势必少不得。
她见我不语,又接着道:“本宫知道,若无人暗中为你撑腰,你那场昭庆殿的哭丧,也显得太过张狂了。急着告诉全天下,是皇后命你离的宫。自然,在有些人眼中,算是划重点刨除嫌疑。不过在本宫这里,老觉得有点欲盖弥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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