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无边落木,萧萧直下,陷落入泥,再难复还。
永春门的车马,已然等候多时。
待坐稳了出发了,我终于忍不住欢脱起来,天呐天呐,我终于出宫放风了,心中的小鹿也开心的踢踏踢踏。
飞驰的马车带着我和太医正,片刻间就脱离了厚重沉闷的宫墙,一头栽进了京城幻彩的灯堆里。
这种感觉,像是幼年的我,恣意跳进了欢乐的池里,那种满足无可比拟。
天色已然泛黑,街上的人开始稠了。各色花灯早早亮起,用尽所有魅力往自家生意招徕着人缘。趁势卖杂货的小贩儿也出来了,挑着担子,推着车子,百样琳琅,满目新奇。
绣样儿多到数不清的手绢儿,奇特材质配搭而成的珠花,琦瑶美玉雕成的首饰,巧夺天工的器顽……我简直要看花了眼!
人一多,车便行的极慢。我把上半身从车窗探了出去,就这样看见什么直管双手一搓,怀里一揽,自然有身后护送马车的谢参军付钱。
他气急败坏“喂喂,我说,悠着点买啊!本参军就这点俸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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