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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斜靠在枕头上,打着嗝儿“你就是他们说的小兔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嗯嗯,是小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她立即啐了一口“这帮打粉擦花的吊死鬼,我还以为要给老娘送来份烤野兔吃,没想到是个活人。哎哟喂,大失所望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这这,我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劝了,支支吾吾道“娘娘,您不是眼睛不舒服吗?上头怕您不能正常起居,所以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近前看向她的眼睛,眼球混浊,瞳孔附近一层厚厚的白膜。看来这不是失明,而是后来人们所说的白内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完了没?我这眼睛,打小就容易有眼疾。这两年看东西有个白影一天严重于一天,前两天开始基本上算是瞎了,好比现在,我只看见前头有个人形,至于你啥样?瞧不见咯!咳,还找人伺候我干嘛,早一天死早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试图宽解她“娘娘,您这病说不定能治呢。在我老家,有许多治好的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作声,世界又重归一片缄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包袱里拿出带来的果仁蒸糕,分给娘娘。这暴室一日里,外头只送来早饭中饭,晚饭向来是没有的。还好我早做了心理准备,中午在例餐外多吃了两只大鸡腿,快饱到了嗓子眼,这才使我撑到现在也不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床上,寻思着明日吃饭的问题该如何解决,一来二去便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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