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要迈步之时,我感觉我的人中徒然一阵针刺之痛,眼前的楼梯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蒙,那花发老道手持银针出现在我眼前。
他的双眼不再是两个黑洞,嘴巴也不再狰狞恐怖。
一切都回归正常的模样。
乍醒使我迷蒙缱绻。我未言语,他先开口“闻不习惯我观中的濯缨香,产生了幻觉,吓坏了吧!”
幻觉?
那一切真实的可怕,你说只是幻觉?
我下意识掏了掏袖子,刚才藏的蜡烛不见了。难道真是幻觉?
心中暗暗存疑,却未敢问出声来。若把刚才所看到的如实托出,知道了不该知道的,被杀人灭口了怎么办?我坐起身,额头还很昏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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