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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浑身脏兮兮又加腹内空虚,情绪已然坏到了某个点。我想把桌上的空茶壶扔出去砸到塔门口看守人的头,好让他们也感受一下痛苦的滋味。可我已经预测到在那人头破血流之后,众姑娘先是会心一笑,为我鼓掌喝彩,然后塔下冲上来数个彪形大汉,在盛势的压迫下,甚至他们手中的皮鞭都没有展开,姑娘们便会将我检举出来,推到前面,揭发我袭击工作人员的罪恶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便在不可描述的酷刑与怨念之下,穿越到其他的时空里去。当然,或许他们的长官感念我是个勇敢的好少年,将我释放赐我自由也未可知,只是这样的概率实在是小到令人着迷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种种分析只能让我放弃扔茶壶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在我试图分析下一个狗血主意之前,隐隐约约听见塔门打开,齐齐刷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脚步声怎么能称作是脚步声,它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做希望。无论如何,都是一个比困在此处更清晰明确的拐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我们被押送至塔外,甚至没有再用绳索将我们连成串。幸福有时候真的是需要来比较,基础会发生根本的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山营中数个大帐位于怪塔之东,再往里瞧,远远看着像是练兵骑射场。而西边数圈高大的铁网围栏里是木制的棚房,不知作何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一队穿着相同的女子走了过来,像是婢女的模样,她们每个领我们一人,往大帐以南的小院里引。整个山营各方位皆有岗哨,营内连一颗高大的树木都无,即使到了南小院,也只不过是盆栽花草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据我了解,军营里向来禁养女眷。可这南小院门口牌匾上书《怀真抱素》四字,明显是女人的住所,倒不知这里是何规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里是两层小楼,口字型建筑,四面皆是房间,而凭栏处可见院内唯一的石景假山与玲珑莲池。因着营墙过高,从外头看倒绝对发现不了这南院儿的踪迹规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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