苹果姐姐笑望于我道“你怎么梳了男子的发型?”
我突然想起古代女子之所以可以云髻飞天,是因为有刨花水这种神物,也就相当于现代的啫喱水发胶之类。只得回答“路上便把随身之物丢了,这样也好,利索。”
未充分了解情况之前,还是尽量少的暴露为好。若说不会梳女子发型,怕是有人恶意揣测我这个“异类”。
没有水来洗漱也就罢了,这一夜未曾小解,现下里感觉十足。昨夜里瞧着楼梯下面太黑不敢下去,现在倒是想去寻寻有没厕桶之类,再不济选个偏僻角落随地解决也就罢了。
人有三急,没得办法。
我好说歹说,欲要拖着苹果姐姐和青衣姑娘下楼,她们大概也经不起我的再三晃动而导致的尿急,便决定一起探探路。其余的姐们儿虽说有的已然面带忍耐之色,但还是未尝出声。
白天这塔内看起来平常了许多,层层台阶十分结实,踩在脚下四平八稳。这塔结构中轴为旋转楼梯,我们便旋转到了下一层楼。
此层外壁整整一圈为一间间半隔断,里头自然是砌了许多泥塑的神佛,看的出原本是有鲜艳的彩绘,而现下已然褪去了颜色。
雕工精细,匠人如注入了他们的信仰。
我仔细瞧着每一樽,栩栩如生。可却辨认不出他们是谁,倒更像是我过往认知以外的神佛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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