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或许就是阵法的作用。
在往昔的猜测中，安市城的阴魂或太多，或具备死而复生的能力，又或接通了某处地府秘境，导致阴魂不断聚集生成。
等到渊盖苏文得意之下的略做提及，李鸿儒只觉这种杀而不绝的情况应该与坪壤城的偷天换日大阵相关。
精通偷天换日大阵的人很少，而要能破解这种大阵的人更是罕见。
往昔的张仲坚取了一枚尸莲异种，将安市城阵法的平衡打破，导致了大量阴魂的死伤。
但除此之外，便再没有人真正击破过安市城。
李鸿儒寻思了一番，觉得这种事情可以请教请教大隋文帝，这位陛下往昔就妄图凭借偷天换日大阵改命，少有人会较之大隋文帝更熟悉这套大阵。
若不想大唐东征军团重复唐皇征伐时的被动，李鸿儒觉得新皇去酆都城后可以多多请教大隋文帝。
作为渊盖苏文身边的亲密势力，渊盖苏文这三个月与众人商议了很多事，也带他们参观了句骊国积极准备的防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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