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从茫然恢复到清醒,药王孙只觉思索清楚了什么。
他不断琢磨着自己身体的变化,又有李鸿儒在那儿询问李淳风相术。
“算不准,我算不准了,这肯定是你在旁边,才搞得我相术算什么都不行”李淳风头疼道。
“那明明是你相术不行,关我什么事?”李鸿儒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只要你插手做什么,我就算不准,你到底修炼了什么邪门的能耐?”
“你才修炼了邪门的能耐,你全家都修炼了邪门的能耐!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,别被我夫人听到了。”
“怎么?难道刘掌教修炼了什么邪门能耐?”
“你别问这种事,我给你来算他的死期,若他一时半会没法死,咱们也不用挖坑打道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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