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那个大匠阎立德似乎已经过世了”二郎真君道。
“过世?”
李鸿儒同样愕然。
他这些年和阎立本等人没啥联系。
大伙儿所做的事情不是同一行,相互之间少有关联很正常。
这让李鸿儒寻思有时间得走动走动,免得同样擅长建筑的阎立本也死了。
“这真是个晦气的事情”李鸿儒嘘唏道:“咱们来说点高兴的。”
“高兴的?”
二郎真君一奇,只觉难得李鸿儒这般开口。
想让他们这种层次的人有个高兴的事情可太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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