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鸿儒喝了数口,又扯了衣服泡在水中。
他的皮肤被天竺断魂椒刺激,已经呈现出紫红色。
若非修炼有成,他此时也算是皮粗肉厚,这种粉屑和皮肤黏在一起,只需时间长一些,他的皮肤便难有多少用处,会齐齐溃烂开来。
此时不断清洗,李鸿儒也难于觉察出皮肤的触感,只能慢慢等待恢复知觉。
“呕,呕……~”
薛孤又在那儿干呕了。
他是个江湖上的潇洒浪子,但薛孤此时毫无浪子的潇洒可言。
只是追杀一趟赵王,薛孤此前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。
虽然有李鸿儒的确保,但薛孤眼中不乏绝望,只觉遭遇了往常不曾遭遇的痛楚。
而且这种痛楚伴随在身体内外,一时难于知晓会持续多长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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