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能说以后也是?”
“学生本就对做官并无多少兴趣,只是最初想着有几分能耐,若是不报效于大唐,不免浪费了才华,如今替代者甚众,我就安然退下来了。”
公孙举唠唠叨叨。
他显然不想再做官。
成长到一郡的刺史,这已经是文官的极高成就。
倘若再成长,便要进入长安城朝廷政治中心。
见识了自己被贬的速度,还有王福畴夹杂在这中间的风雨,公孙举已经熄了这方面的志向。
“你被贬的干净,没人落井下石,想着谋害你,也好!”
王福畴寻思了数秒,这才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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