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鸿儒至今也只是能对部分《九经》的内容背诵,难知其中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四门馆教学的水准,若是想从中领悟出大道,难度会甚高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将四门馆的助教和直讲比喻成普通教师,在太学中便是特级教师授课,而在国子学中则是超级教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的成绩自然有着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民能进入的最高学府四门馆,但这也是长安城权贵不成器子女来学习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李鸿儒也有着几分无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不愿求学,而是老师难以解析明白,每日只是领读,少有通透。

        《九经》晦涩难懂,李鸿儒难以琢磨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年下来的重复学习,即便耐心再好也被消磨干净,再无多少兴趣可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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