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金丰会就范吗?”
喝了一口清茶,阮承海看着不远处的旧浪大厦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他不想身败名裂,就只能按我的安排走。”
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,荆无忧淡笑一声,毫无任何的压力。
对于人心,他知道得很清楚。
“那两个亿,四哥怎么打算?”
笑了笑,阮承海也没多问。
对方用了手段让那位即将身价10亿的管理人员屈服,他不参与,也并不想知道,阮承海只看结果。
“等到事情办完,他们进去之后,那两个亿自然就是我们的。我六你四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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