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如何呢?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不如安坐。”王颢回过头,微微笑道。
只看这张老脸在一笑间透出的风采,也可知他年轻时显然是极富魅力之人。
铁敬心叹了口气,在他身边坐下,道:“你在位之时,我们总嫌你权利太大,如今你要退了,我又真是担心。唉,到最后,还是不能平稳过渡啊。”
“早料到了,还担心什么。”
“哈,你说的倒轻松。”
“我小时候,我爹就说过,变革肯定会既得利益者反对,不杀何以变革?注定是要流血的。”王颢悠悠然道:“他还说‘小呆瓜呀,你的利益如果与天下人的利益相悖,而天下人终于意识到这点了,你就得跑喽’,当时我不明白,现在你看,我就在准备跑喽。”
“你说得简单了,我却放心不下。”铁敬心道:“我们忙了一辈子,都在想办法和平改制,结果还是输喽。”
“那是你,我从未幻想过和平改制,我一直在等今天。”
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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