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肯起来,跪着向王笑道:“求晋王开恩,饶我相公一命,我愿替我相公受刑……”
“钱谦益……我已经杀了。”
王笑抬手指了指天,道:“你看,午时都过了,我刚从刑场回来……”
柳如是只觉一片茫然。
她做梦也没想到是这样,一代文宗啊,她相公是一代文宗啊,就这样说杀就杀了?
她苍白的嘴唇抖了抖,想说些什么,一阵眩晕感传来,又晕了过去。
这一次也不知晕了多久,她似乎作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那是一个很奇怪的梦。
她既没梦到钱谦益,也没梦到陈惟中,却梦到她在降云楼招待王笑。
谈论的是诗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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