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其实,我虽然出身卑贱,但……但也觉得……就算是作妾,也还是等礼成了……再……再那个比较好……”
“可是昨夜……”
“昨夜是万不得已,但我……也懂得规矩……”
“唔,原来你还是这样传统矜持的人。”王笑道:“好吧,是我唐突了。”
顾横波一愣,心里忽然又懊恼起来。
——自己到底在干嘛啊?完全错了啊,这时候应该趁热打铁才是,先把生米煮成熟饭……
——夜长梦多啊蠢丫头!顾横波啊顾横波,你今天怎么这么傻?到底是为什么要那么说?
她一时又好恨自己关键时候糊了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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