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。
王珍道:“他想催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看来这次是铁了心了。”
“他没办法,他再不整顿南楚朝政还能怎么办?”
“是啊,头疼。”
王笑道:“江南这些问题就像一团乱七八糟的麻绳,圈成团了,恶性循环,随便拎出一条,比如说他这第四条新政,把贱民恢复为平民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觉得江南这些问题说都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大哥知道这贱民是怎么来的?”
“贱民也就奴仆,有些是战俘、罪犯的子孙世代为仆的,有些是无力纳税的民户带着田产卖身到缙绅士族家里的,有些是破产丢了地活不下去的卖身为仆……签了卖身契,子子孙孙,世代不能脱离贱籍。”
王笑道:“是啊,缙绅不缴税,还蓄养着奴仆不缴税。江南蓄奴成风,多得是缙绅家中养奴仆一两千人,甚至数千人。再加上工商业不缴税、军阀割据,加税又只能加在农民头上,农民又只能卖身为奴,各各弊端环环相叩……哪个朝廷的受得了这样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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