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凭什么山东那边分田的时候免了田税,现在给俺们分田不免?情况不一样?俺们不是大楚子民啦?”
“没这个道理嘛。”说话的吏员摇了摇头。
他名叫伍立果,三十多岁,脸色黝黑。
伍立果是去年通过官考入仕的,成绩是最后几名。
他出身贫寒,书读得差,但却是他那一批同年里升迁最快的,因为他擅长与老百姓打交道,在分地时就表现抢眼。
此时伍立果摆了摆手,又笑道:“要是都不交田税了,朝廷拿什么兴修水利、维持治安?是吧?”
“那山东就有免税三年,不还是修黄河啦?”
伍立果瞬间佯怒,道:“那你要这么说,这些年山东百姓拥戴大楚、出钱出力的时候,你们怎么还给反贼、建虏交税?”
一直在呛声的刘大爷不吭声了,蹲在那,把手环在胸前,偏过头看着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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