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伯和缓缓道:“最开始是锦衣卫,他通过锦衣卫抄家,得了些银钱和先帝的信任;之后是关宁铁骑,他收服关宁铁骑打败皇太极,赢得了兵权和威望;再往后,他接收了楚朝在北方的势力,比如京营和宣大的残兵、朝廷的百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,都是楚朝旧有的势力、是先帝的遗泽,只是他用得比先帝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山东立住脚跟之后,情况开始有了改变,他开始均田、收拢流民和辽人、打压豪绅、改革科举、改革官制……这让他赢得了民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支技他,齐鲁百姓;逃到山东的奴才、辽人、贱民;以前只能给别人种地的佃户;原本无地可地的贫民……这些人得到了田地,对他感恩戴德,呵,都是想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但架不住人多啊,就是他们充实了他的兵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的文官,都是些什么人?那些能考上狗屁官选考试的半吊子书生,呵,家境一般的农民、小户人家的子弟,本该连秀才都考不上。还有那些原本上不得台面的小吏,被他重用。甚至一些士族子弟,看着他实力越来越强,也只好低头向他效忠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出来了吗?王笑的实力是哪里来的,鱼龙混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全望道:“恰是各方都支持他,他才以难对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错了。”马伯和道:“他的势力太复杂,对他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国难当头之际,各方可能在他的种种手段下拧成一股绳。贱民和平民们得了好处、豪绅们为了活命可以忍一忍。‘待从头、收拾旧山河’,他们都有志向,为了志向,利益就不那么重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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