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伐几次战役,楚军加起来都没损失三千人,但唯独就那两艘运兵船被无声无息击毁在海里。
王笑想到船只缓缓沉下去,船上那些将士毫无办法逃生,就感到窒息。
那些都是他最精锐的士卒,有从辽东投效过来的包衣、有从北方逃来的难民、也有山东河南参军的青年,满怀着收复河山的热情登海北上,却随着沉船被海浪吞噬,连一个敌人都没能杀死,半点功名都没挣到……
王笑入辽东从戎以来,麾下从来没有哪个士卒牺牲得这般毫无价值。
“若今日不是我去逼问姚启圣,是不是三千将士就死得悄无声息?!我还派人到朝鲜去苦苦搜寻……你竟敢瞒着我,你还敢和荷兰人谈合作……”
“是啊!我许诺把濠镜、登州、琉球交给他们通商,他们答应攻打你山东腹地,我的清朝亡了、乾朝亡了,我要把你的楚朝带着,和我一起陪葬!”
“够了!”
“王笑!你凭什么对我呼来喝去?”
布木布泰逼上前一步,再次用她凌厉的目光盯着王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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