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程欣开轿帘往外瞥了一眼,见周围没有旁人,道:“你以为他能有多少见识?他以为晋王接受得了草原上的习俗,还想效仿当年,再来一出姑侄共侍一夫,保他家的富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晋王能答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?这里是中原。他只要提出来,不知要得罪多少人。我等还要被他牵连,甚至会影响整个受降,你千万要盯住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林也觉麻烦,不悦道:“你要告诉他,这不是闹着玩的,眼下这种时候,一招不慎,满盘皆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告诉他?他是第一次入关,根本不明白中原风气最恨这等颠倒人伦之事。他只认为我阻挠他嫁女是因为陛下善妒,我说破了天,也是对牛弹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林抚额不已,长叹道:“我等千辛万苦才做到这一步,万不要坏在这些蠢……这些人手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向陛下禀奏一声吧。”范文程叹了口气,勉励道:“再咬咬牙撑一撑,没剩几天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公房,第一次件事就是把担忧写成折子上奏,但奏折上去之后如石沉大海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不批折子,这是这乾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进宫求见,却也见不到布木布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