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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笑不得不认真去了解布木布泰登基后的所做所为。
他还真比不上她能收买人心。
比如粮草，王笑粮食是多，但要供应的地方也多，边郡要防御、四方有灾情要赈济、民生水利等工程要修……不可能像布木布泰这样把所有的粮食发下去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，明日愁来愁日忧。
比如刑名，王笑也不可能这样用这么宽松之法治世。
再比如声望，布木布泰到处宣扬乾军击溃了肆虐蓟镇的清兵。
一开始还是协助楚军破敌，渐渐地，民间的说法又成了是乾军击破的清军。
那些乾军士卒说着说着自己也信了，很有了奇怪的荣誉感，以及莫名的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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