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笑问道:“你是哪年入的教坊司?”
“六岁那年,别的都不记得了,就记得我娘哭啊哭啊,一头撞在门边是撞死了。”
“你爹呢?”
“从小就不怎么见到呀,好像我娘说爹是有大抱负的人。但因为他的大抱负,把全家送到地狱里。”
王笑若有所思,问道:“他若来找你呢?”
“不会的。”
顾横波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,偏过头,道:“我觉得晋王很了不起,废除株连之刑罚,只此一条,便是世间无上功德。”
“哦。”
“那日我骂了晋王,我知道错了。那些……其实不是真心话,我很感激很感激你啊。你一直很包容我。”
“是吗?我以为我忘恩负义,过河拆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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