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,也许自己、这个陛下身边无能的愚忠之辈离开了,对陛下才是好事吧。
——何必那么执着呢?弱者的执着总是那样可笑……
宋礼一边踉踉跄跄地走着,一边摘下官帽,松开手,任它落在地上。
他不过四十余岁,却已满头白发。
破旧的宫墙上红漆斑驳,他绕过宫墙而去。
“徒为风尘苦,一官已白须……留侯将绮里,出处未云殊。终与安社稷,功成去五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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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笑负着手,看着宋礼的背影许久。
事到如今,谁都可以抽身离开,唯独王笑自己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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