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为何郑党只陷害朝宗?想必是因为侯老大人亲自劝降商丘之事而方家、冒家、陈家毕竟还是在南朝为地方大员,不好轻动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公也在派人把郑元化才幕后指使之事公诸于众,但郑党做事慎密,不留马脚比起沈保白纸墨字的亲笔公文,我们还是缺少证据……为今之计,还请国公重用侯老大人,以示信任,并赢得江南士人的好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笑又问道:“你认为该如何重用侯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让他到山东为河道总督,督理河政一则让天下人明白,郑党污蔑侯家,实为排除异己;二则侯老大人亦不愿黄河重回商丘,必竭力固河于山东,侯老大人在南京户部时便以清廉著称;三则……朝宗为国公做事,却蒙此大冤,这也是国公给侯家的补偿,不仅该重用侯老大人,朝宗之兄侯方夏亦有大才,有举人功名在身,若非战乱必已高中,亦该委任为官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笑又道:“让侯恂督理河政,引发山东官员、百姓反感,又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惟中道:“当调山东官员到商丘等地任职,如此两地官员互换,即可消弥争议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为,侯恂此来,是为了让我补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如此推测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笑道:“只是人情世故便是如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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