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国公击败童元纬之后,只怕也难以再攻打泗州、扬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笑问道:“你有何建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建议不敢当,在下猜一猜国公的打算吧?国公取了淮安,应该是再取河南,如今河南为各方势力交界,但各方也无力管治,不需多少兵力便可轻易拿下。如此,国公当可在开春之前将控制范围扩至潼关以东、淮河以北。还有时间劝耕兴田,稳定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下棋占边角,你却劝我占中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公本就是这样想的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笑道:“但河南比山东还贫瘠,我需要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惟中道:“银子从来不是最重要的,有了人口和土地,自然能产出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笑这才点一点,抬手请了一下,道:“坐吧,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如今郑元化开掘黄河,我认为国公最好的应对当是把黄河稳固在山东,并尽快占据河南、徐淮。如此一来,虽然山东小有损失,国公却也得到了没了黄河之祸的大片膏腴之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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