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不管这些,马上派船就各个村庄再巡视一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大人!下官有要事禀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京辅冲上前,一把拉住王珠,语速飞快道:“眼下最适合的河道是大清河,但比黄河河道三倍与大清河,须尽快开挖河道,稳固黄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言乱言!”王珠一把甩开陈京辅,道:“我已派人堵住上游缺口,引黄河回归故道。你若不愿给堵口方案,就去救治灾民,休在这到处晃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请听下官一言,求大人听下官一言……如此走势,上游必是铜瓦厢溃堤了,如此水势,只怕缺口八十丈不止,如何迅速堵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珠皱了皱眉,不再疾步而走,站定身子听陈京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我们堵住缺口,山东水势是能止住,但黄河回归徐淮故道如何是好事啊?南边河床高悬,两岸堤坝破旧,明年春夏必又在南边溃决,又是数百万户百姓受灾!水既已到山东,何不稳固黄河,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京辅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!南河河床高悬?山河却是连河道都没有!你要看这大水到处肆虐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山东有河道,有的,有的……只要开挖大清河,下官确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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