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笑,你醒了……呜呜……你不要有事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竺你听我说……别哭……没事的,这刺客是我安排的……刺的位置也是算好的,没伤到心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你还骗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骗你……大夫也是安排好的……我就是失了血,头有些晕,有些困……你听我说,郑元化要决黄河淹山东……也许我重伤或者死了,能让他再慢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笑摇了摇头,只觉困意又袭上来,撑着精神又道:“回到徐州后,马上封锁城门……让齐王出面坐镇徐州……对外就说我重伤,无法理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竺,我之前怕你的神情被人查觉……不敢告诉你,接下来你要帮我好好看看徐州防务……好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你别说了,你好好休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有山东和河北来的消息……告诉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小竺很少有这样温柔的时候,她抱着王笑如同一个母亲一般,拿脸贴着他的额头轻轻摩挲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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